心中生疑,问,“书尧,你怎么想起戴帽子了?这天气戴帽子……你不觉得捂得慌吗?”
谢书尧无奈地摘下帽子,指着自己头顶那像是被狗啃过的发型,嘴角垮了下来,问李蔓枝,“妈,你觉得我这样子能出门吗?”
李蔓枝险些被谢书尧的造型给吓出心肌梗塞来。
“书尧,你头发呢?你头发呢?你的头发呢?”
谢书尧耸了耸肩,指着卫生间道:“看那些卷卷的头发不顺眼,我就都减掉了。不过剪得有点糟心,妈,咱这儿有剃头匠吗?一会儿你带我去找个剃头匠,把这些头发给重新拾掇拾掇吧。”
“剃头匠?这都什么年代了,我去哪儿给你找个剃头匠?你这孩子是不是看多了,怎么嘴里冒出来的都是这些稀奇古怪的词儿。”
李蔓枝走到谢书尧身边,薅了一把谢书尧的脑袋,道:“你这头发确实有些短,找个理发店修修吧,实在不行就剪个寸头,你模样生的好,寸头也能hold住。”
李蔓枝用手捧住谢书尧的下巴,端详了好一会儿,认真道:“书尧,你能把脸洗干净,妈真的很高兴。你能把辫子也都剪掉,妈也很高兴。但妈想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