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开后,摆在一盏油灯下示给他看。
    信笺上是娟秀的笔迹,写道:甄丞相,我儿身染重病,忆起你年少时曾患此病,却忆不全药方,今让爱女进京冒昧的拜访你,恳请您告知药方救我儿一命,望爱女速归。
    落款是:徐氏。
    寥寥数句,似有情却似无情,似心如止水,又似压抑着心潮澎湃。
    甄达看到字迹时,从头至尾的看了一遍又一遍,眼神里闪烁着异样的光。
    面前的中年男人表情严肃,因常年不苟言欢而显得冷漠,他有着极强的克制力,再强烈的情感也不轻易显露情绪。
    甄璀璨瞧着他双鬓的白发,突想起有个女人带着一对儿女躲在穷乡僻壤的地方,隐姓埋名的过了十几年,她便将银簪和信笺猛得收起,塞回衣袖里,很客气的道:“希望您能忆得起药方。”
    怅然若失的感觉一闪而过,随即眉宇间恢复了刚毅,甄达负手而立,沉声道:“等两日,我差人备齐整个疗程的药。”
    “您能将药方告知,已是莫大的恩惠,岂能麻烦您备药。”甄璀璨微微一笑。
    甄达的目光炯炯,沉吟道:“我说,等两日,我差人备齐整个疗程的药。”
    他真是专断,专断到让人没有余地的服从。
    甄璀璨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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