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被她撞破那一时起,隔在他心里的那一层隐晦的纱,也被撞破了。一切都变了滋味,变的有些说不清了,甚至脱离了他的预想。
木容却是一路回去,虽是不愿见人,可她却自觉舒坦的很,之前只是传闻的时候木容便体会出了仗势的好处,如今石隐把这势头给她造的足足的,恐怕往后她不想仗也总有人看不得她不仗,这心里,从没有过的畅快。
有冬姨挡驾,这院子里一下午也安生的很,木容很是舒心的歇了个晌,及至一起身,却见着莲子一脸瞧好戏的模样。
“午宴散罢没多久,大姑娘一回去就嚷说肚子疼,这一下午请医延药的不少闹腾,只说吃了不干净的东西。”
木容瘪了瘪嘴:
“由着她们闹,这回苏姨娘决咽不下这口气。”
莲子却是不明白,那日木安来时她瞧出了不对,却都没听见她们说的话。木容见她们三个都是不明不白的,便往自己肩头的守宫砂处点了一点,莲子登时吸了口气:
“这也太狠了!可毁了一辈子呢!”
“事已至此,也没法子了,只是这亏就看苏姨娘是咬牙硬吞了,还是总要闹腾一番扯出东边来了。”
“这种事可饶不得,我看苏姨娘忍不了。”
莲心奉了茶来,只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