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连碗厚实点的饭都吃不着。我这是走的什么背运啊。我是苦命哟,早知道下辈子看准了娘肚子再投胎,一出生用金剪刀剪脐带,一辈子吃香喝辣。”
一唱三叹,自哀自怜,老天爷真是不开眼,倒霉的就她一个春娇嫂。
一不小心用力大了点,黄狗哀叫一声,回头一咬,紧接着被踹飞,带着一连串惨叫逃去,春娇嫂一边蹲了身揉脚踝,一边骂骂咧咧,嘴唇一张一合,又有诸多抱怨:“没了心肝,黑心烂肺的畜生,连主子都敢咬了,哎哟哟,走背运,都是那赔钱货克的----人都说狗不嫌家贫,如今狗都不要穷家了,可怜我一个人操持家计这么多年,鞋底从早上纳到晚上,手痛脖子酸,现在连个做饭的都没有。一屋子窝囊废,一家子穷光蛋,我当初是眼瞎哟,被那媒人连哄带骗赚过来!可怜自己的孩儿养不活,还要养没人要的赔钱货。”
隔壁那正在收拾柴火的二丫听到了,忍不住辩驳一二:“大嫂,咱们左邻右舍的,隔了门也不隔院,谁家里那点事咱们都清清楚楚。你这左一句贱种又一句赔钱货,实在是太捅人的心窝。谁不知道暖香勤快?早上起来先提水烧饭,自己揣着干粮上山,晚上回来,除了吃得饱饱的黄牛,还能带回来一搂柴火一筐猪草。一天到晚都不闲,哎,模样又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