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什么,她把我当什么呀!”
“舅舅!春娇嫂要卖我,昨晚上我问你,我齐暖香福大命大,注定了要悬金印戴珠冠获得封诰众人艳羡,现在你救我不救?”暖香怒其不争无比心寒:“我只盼你表个态,说你是我外甥女,看在死去的姐姐份上也不让你跳火坑。可你没有。你还是摇头捂脸,说自己没办法!你一个大男人,有手有脚,却任凭那婆娘害我!我已拿定注意,你心里还能争口气,我就不会丢着你不管,可你呢?”
王大舅窝在柜台下面,像一只肮脏的流浪狗,一句话说不出来,暖香跺脚:“地震一来,大家都死一次,重活的命都是自己的。你原本醉倒在这里,该被瓦片砸死,我也算舍命救你,咱们恩怨两清,再不相关!”
看着那奔跑而去决绝的背影,王大舅要阻拦哄劝,两条腿却醉的站不起来。
“别哭嚎了!”牛尾庄的避难地,里正终于忍不住开口,呵斥徐春娇:“省点力气保命吧。说罢了,大灾难就是老天爷清洗凡间,收人回去。大家各安天命。地震要来了,谁的命不是命?乡里乡亲的,大家谁该为你的儿子死?别人的命就不金贵?”
“对呵,你只管哭你的儿子,暖香,哎?暖香呢?”里正娘子一愣,“刚还看见她跟在队伍后面,这会儿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