绸缎,别人抢也抢不来!一个赔钱货,我白养了这么多年,你有什么不知足的?”春娇嫂翻了个白眼,啃着萝卜条谩骂:“我徐春娇脾气好,换个人赔钱货早扔山里喂狼了。辛辛苦苦拉扯她到现在,也该报恩了。况且跟着胡爷,不用干活不用受罪,有白香米有肉吃。亏我知机,要是你?要是你铁定毁了好事不说还得罪胡爷!你那死鬼姐姐也该满足咯,阎罗殿里都得笑出声。”
“你这是害了暖香呀!这辈子她就完了。”王大舅捂住脸蹲下身体哭出来,眼泪顺着污泥未脱的指缝流出肮脏的痕迹。“送羊入虎口啊。”
暖香呆呆站在那里,终于意识到自己被卖了。胡爷的义女是个奇怪的角色,吃他的饭要被他啃。有烧尸的回来叹息,哎,可怜呀,下面都肿烂的不成样子的,大腿上都是牙印。一想到那大黄牙可能会落到自己身上,暖香就像被砸了石头的兔子蹦了起来。
“不,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暖香冲出来,红着眼睛像只被激怒的小动物。
春娇嫂啪得拍下鞋子:“大人说话也轮到你插嘴?没规矩的东西!还不滚出去?”
暖香倔强的瞪着她:“我姓齐你不姓齐,要滚也是你滚!”她一把扯过钱簸箕扔到远远的,铜钱哗啦啦响听得人好不心疼,“钱呀,我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