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路也不会觉得不适,言景行对着一切都很满意。
除了对面这个锦裹绣缠一脸刁钻的东西。
经常跟在言景行身边的庆林已经习惯了六皇子的神出鬼没和不着边际。随手把他的马牵过来绑在车辕上继续赶路。
言景行执起梅花錾银错丝自斟壶倒了杯水。
“谢谢。”小六伸出手就看到言景行手腕一转递到了自己唇边。“啧!我知道你在假装看不见我!”
言景行淡淡摇头:“不是看不见,是不想看见。”为了表明自己是真心话,他特意做出了行动,侧首,把脸转到了一边。
小六搔头:“我好歹是皇子,你得对我客气点。”
“已经很客气,换个人早被我踹下去了。”
“那我觉得你没踹不是因为我是皇子而是因为你打不过我。”他洋洋得意,抽出匕首,“剁”的钉在小案上:“敢跟我比试一番吗?”
言景行扫了眼刀口:“天工局的御制,五十两.”
“艹!”
“艹”重音,两声。因为若是暖香在这儿也一定会叫起来,让这个倒霉皇子离自家相公远一点。杨小六此人描述起来一言难尽。他的首要特征是自负,处在中二的年龄净办些中二的事。五岁咏绝句羞煞李杜,七岁读百家愧死老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