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亢也颇为满意。唇边一点笑意若有若无,说明他心情不错。
沉默加上冷淡,很容易给人傲慢的感觉。想到他与左安民的不欢而散,暖香不禁想笑。
若是杨小六,倔脾气一上来,可能就会更左安民杠上,强行用自己的魅力征服他,让他晓得锦衣玉食跟膏粱纨袴是两回事。“肉食者鄙,未能远谋。”说这句话的人真是造孽。幸而言景行的冷淡是真的冷淡。从外到内的。他对说服别人这种事一点兴趣都没有。载上齐暖香出行,积贫积弱的瓦渡被远远抛在身后。
上辈子暖香不知事,被载回京城时只觉得从此之后再不用饿肚子了。现在考虑的事情未免多些,她看着言景行欲言又止,言景行斜她一眼:“有话就说。”
“左县令,他既正直又清廉,又是进士出身,为何始终不遇?好像与他同期的人,连三品大员都当上了。”摇摇晃晃的马车上,暖香腰背挺直,双手放置在膝盖上,一幅聆听教诲的乖学生模样。
上辈子言景行亲自给她讲书解画,要求甚为严格。这姿势也是按他一贯的要求摆的。
这样的端正恭敬的姿态果然让言景行额外生出些好感,笑问:“又是在戏文里学的?”
暖香笑道:“别看我们村小,也是有秀才的。我见过他在大榆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