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面前放吃的,怕引诱住了小主子。现在还记得,她拿着一块糯米红豆团啃,也不晓得谁给的。吓坏了伺候的婆子丫鬟,强夺哄劝都不中用。言景行抱着她,掰开她的手,把点心拿走,女娃娃眼泪直流,却被逼着说:不要了,我再不吃了。
她其实不愿意的,却要表现的很懂事。因为她的母亲还在病榻上,若是听到了吵闹,哭声,又会整夜睡不着觉。当时的宁远侯诰命言夫人许氏,缠绵病榻已经许久,无力照看还很幼小的两个孩子。
她想要哥哥抱,但哥哥说我讨厌你手里的米球,你把它丢掉。
为什么世界上会有这么残忍的选择呢?言文绣的语言能力如果发展到了这一步,那她一定会问出来。
言景行的手僵在半空,暖香诧异的看到那一刹那,他眼中无可描摹的痛楚。内心不由狐疑:不至于吧,难道是从来没被女孩子拒绝过,所以受不了了?算了,言景行可不是这么脆弱矫情的人。暖香被自己的想法恶寒到。
“不能吃太多的。因为肠胃收缩太久了,吃多了会堵的慌。我们喝粥已经喝了两个月了,维持性命,这么久没见到干货,忍不住吃出病,那就亏大了”暖香笑着把碟子接过来,非常熟练的糕点分类装好,碟子收起来。
言景行并不说话,挥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