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实证明她并没有写的很好。上辈子言景行去世之后,她在侯府无处立足,被驱赶回家,叔叔婶子哪里会容她?将她私下里送给了胡子花白的老色鬼做外室。因着她不从还用竹棍抽她的手,十个指头关节都抽出血。早在那时,她便再也没有写过字了。如今算算,再次握笔竟然是在六年之后。
想到往事,暖香不由心酸,又看到言景行就在自己身边,一如当年,白衣青衫,微笑淡然。两下交集,眼泪不由得滚出,滚烫滚烫,落在雪白的宣纸上,啪嗒有声。暖香自己都吓了一跳:什么时候这么娇气了?这么容易哭?
言景行也惊讶:“不会写,没关系呀,我又不会训你。只是下次莫要撒谎了。”
她才刚起了笔,弯弯曲曲的一横,握笔姿势是对的,却写不成样子。言景行只当她是看过秀才树荫子下授课,便觉得自己会了。他把手帕递给她擦眼泪,暖香勉强笑出来。“其实我没有撒谎的呀,是马车会晃,我写不好。”
“哦?”
“横,要顿笔,右下按,在提笔,左上展墨,再右下顿笔。对不对呀?”
“原来你是个空中画书的。”言景行道,他看过古文中,有士子家庭贫困,画地书空,或划沙地,或脑中盲写。看来她也属于此类,晓得字样,只是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