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正派气相庄严的父亲。皱眉道:“只要不乱了三纲逆了五常,对得起道义国恩,那就放手做去。男人办事若为内宅妇人所约束,束手束脚前瞻后顾,那成何体统?你祖母是气你如此作为与家人生分,难道你不明白?”
言景行慢慢点头,脸色有点僵硬。是生分。生分到他不愿意在家里呆着。
“你觉得我该怎么表现出知错的诚意?”言景行思索
“要不您考虑一下削减自己的开支?把钱补到公中,老夫人喜欢,太太也没地儿说嘴。”庆林诚恳建议。
“怎么可能?”言景行负手:“我的东西都是必须的。”
庆林为难的提醒道:“少爷请恕我直言,您马场里还养了三匹宝马,大宛种,从马驹养到现在,但您一次都没骑过。”
“------我马上就会骑的。”言景行重新把书本捡起来:“很快就去骑。”
“您的酒窖里还藏了十坛女儿红,十坛状元红,十坛竹叶青,十坛老白汾,都是一二十年的陈酿。库房里鬼脸青的茶叶罐摆的满坑满谷,极品碧落春,贡品银针,雨前龙井,但您从来都不喝。”
“-----谁说一定要喝的?我就要摆着看不行?”
“您每年给文星书院交纳大量的束脩和捐助,但说实话,您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