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捷径。三年一次春闱,已经错过,从乡试算起还要再等三年,哪怕金榜题名,一般也以外放知县或翰林编修落定。太麻烦了,掐指一算,付出多见效慢,他耗不起。
当然,如果能预见今天这后果,他或许会耐着性子再等一等。
“小郎啊,你看刚刚排空雁过,你把它射下来送予本殿下可好?”
言景行毫不犹豫搭箭对准了他的大头。
被剃掉毛发头皮发紧的感觉还记忆犹新,小六立即以手护顶:“你造反啊?”
言景行更不说话,舒肩展臂挺直腰背,嘭!箭丨矢在身后落地,插着一只兔子钉进泥土。小六摸摸发髻回头看:“原来你是想射从我身后跑过的兔子。”
言景行驱马哒哒过来,俯身挂马拔箭,复又支起身体,视线一低,扫了眼他的头顶:“不,我只是想蔑视你的身高。”说罢,头也不回,一甩手把兔子扔进身后随行护卫的框子里,风神潇洒,扬长而去。
------我比你小三岁,你也真好意思。杨小六追着言景行飞奔而去:“你给我等着瞧!不用明年,就在今年,七尺八尺我都长给你看!”
待到半下午收兵赐宴,清点猎物,四皇子收获最丰富,不仅有大雁,山鸡,麋鹿,甚至还有一头半大老虎。皇帝大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