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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走吧。”言如海提起雪荷色烟雨桃花的薄纱被把他重新裹好:“跟我去西北。”
这家,不呆也罢。若是大雷雨的夜晚能随随便便跑出来而不为人知,那也能随随便便死掉而不为人知。
老夫人秉承了一如既往的冷淡作风,对儿子这个选择不做评价。唯有张氏,她彻底的麻爪了。当家主母整治妾室乃是常事,哪个豪门不会从后门抬出去几条人命?偏偏她就落的这么个结果?原本要跟言如海一起去西北的是她呀。
“侯爷当真如此绝情,全然不看往日脸面?”在小家业里同众多姊妹争抢着长大的她自然有着自己的生存诀窍,她命人牵绊着推阻的下人,自己独身闯进来,在丫鬟下人的眼皮下扑通一跪,抱住言如海的双腿:“老爷,如今你我成婚也有一年,小妇自知容貌家世才华假装样样比不得前夫人,是以每日里战战兢兢,小心翼翼,生恐一个不慎,遭众人耻笑,让老爷和婆母不满。”
下人眼睛一双双看着,她如此做小伏低,诚惶诚恐,让言如海生出些不忍,他向来自付怜香惜玉,对女人有君子之风,断不会如此折辱妻室颜面。让人搀扶,她却坚持不起。还很年轻的张氏知道自己那个角度最有韵味。
“侯爷,小妇是有错,错就错在没能收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