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同色发簪。因为宽袍大袖,所以飘飘摇摇,如青松迎风。风一吹,露出袖管里半截子的手腕。平日不见光的位置,忽然暴露出来,简直白的扎眼。
言家此郎是宝啊。
帝王微微挑眉:“你那外甥好像不大高兴。”
皇后换了个更舒服的位置:“或许为着一大早被叫过来,没睡够,正生我的气呢。”
皇帝一笑了然:“好大脾气,朕还不是鸡没起就被你叫醒,却没有生气。”
娇嫩的皇后吧唧在帝王脸上亲了一口:“谢谢您那么宽宏,天子之怒,小女子我承受不起。”天地春丨色撩人,怀中人也春丨色撩人,帝王仿佛一下子回到青年时刻,自己跟着皇后,年轻十岁。
言景行骤然看到年轻十岁的皇帝,也自一惊,旋即下拜:“恭祝吾皇,千秋万代,福寿无疆。皇后如意吉祥,玉体安康。”
皇帝摸着胡须,忽道:“众人皆知天命有数,不可百年,却硬要说千秋万代,这又是何道理?”
言景行当即道:“日寿无征,简巫祝也。名有千秋,功有万代。实可为也,非妄言耳。”
帝王哈哈大笑。愈发觉得言如海严肃沉闷,这儿子生的却十分有趣。免礼之后,皇帝这个威严而宽厚的长者带笑看着他:“郎署生活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