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后者靠运道。
所以,昨日晚上,小皇后按照自己多日来研究小黄书的所得所悟,使出浑身解数与皇帝玩到飞去,让他既乐得痛快又睡的精透,再一大早,赶在后宫各处嫔妃行动之前,再出奇招。先声夺人。
------虽然好像对外甥不大地道-----毕竟人家是要正正经经当官的,现在弄的跟宫廷乐师一样。不过看在姨母那么宠你的份上你就容忍则个。实在不行就把杨小六送过去给他出出气?皇后一眨眼的功夫就把儿子卖了。
杨小六拥着盘龙杏黄缎被翻了个身,阿嚏一声从梦中惊醒:为啥忽然觉得脊背一冷呢?对了,好像今天父皇要做寿?小六一骨碌爬起来,一打开门又是阿嚏一声,被蜂子蛰了鼻子的猫一样弹回床上,揉一揉眼睛,抓抓胳膊,“不好不好!我又过敏了。”
皇帝盛宠皇后,很多一个原因,她美貌,少女的那种美。娇嫩鲜活,像树顶上清脆呱啦的叶子,粉艳细致的花朵,一咕噜水灵透亮的葡萄。她的性格也不大好,稳重大方母仪天下的气派似乎也寻不大见。但皇帝不介意。这种任性和嬉闹也是少女的特权。所以皇后会说:“你真是太讨厌了!你把别人胭脂味带到这里来了。”
“我不喜欢穿那足有七八斤重的行头,太重了!我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