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度过了毕生难忘的一个生日。
一群人变着法逗他开心,可惜变戏法的人往往自己难开心。德妃看了皇后一眼,摆起了做前辈的姿态:“小孩儿长大了比较难管教,皇后妹妹可要仔细些呀。如此隐晦之事,宣之于口,昭然于市,可是有失体统。”
皇后瞟了她一眼道:“德妃姐姐顾虑的是,不过嘛,阴阳交合天赋人权,人之所欲,问行不问心,实不逾矩,有何罪过。昔者,宣太后见韩使,曰,妾事先王也,先王以髀加妾身,则妾不堪困疲,尽置妾身之上,则妾弗重也。以此道理求秦国之利。此等语言,亦曾出于太后之口,名于外交之堂,记于史官之笔。虽是淫丨晦,却不乏远见卓识。姐姐一味遮盖,避如蛇蝎,倒显得胶柱鼓瑟。”
小皇后不走才女路线,但毕竟镇国公府宴请名师授业,女孩亦不例外,是以学识在后宫女子中颇为渊博。比如,她就读过《战国策》。这也是皇帝十分宠爱她的另一个重要原因,和这个小丫头说起话来,跟其他花容月貌却空具皮囊的女人相比,可是痛快多了。
德妃一脸懵逼:你这淫丨晦还淫丨晦出治国道理来了?
皇后高傲的瞥她一眼,大步跟上,走在了皇帝身边。尽管她也觉得儿子此举欠妥当,但被别人赶着来嘲笑,她是绝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