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眼。暖香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那是宁和郡主的。她果然很强啊。那荷花是自己画的,诗也是自己做的。让巧手绣娘依着样子做出来的。”身边忽然有人感慨。暖香回头便看到了余好月。她帮自己说话的事情暖香还记得。
再次相遇便微施一礼道:“上次多谢姐姐助我。”
余好月急忙扶她起来,笑道:“别这么客气。我看不过去就说两句罢了。秦荣圆平时得意的很,没有人敢招惹啊。”
辅国公府唯一的女娃,自然娇惯些。暖香顺着她的手指看去,便瞧到她正和侯府的言慧绣说话。继室张氏所出之女。两人叽叽喳喳不晓得在讲些什么。她俩身边倒还站着一个姑娘,约莫也到了豆蔻,但是却没到河边去,而是自顾自看山看云,脸蛋颇为漂亮,穿一件月白色铃兰折枝花束腰裙子,项上挂着金锁。
侯府言玉绣,言景行的庶出妹妹。虽然与言慧绣同出一家,但俩人感情显然并不大好,自始至终没看到有任何交流。这点倒也与前世别无二致。
暖香留意观察,却发现她过了一会儿又从一架繁茂的藤萝后头扶出了一个杏红衫子的女孩儿,看上去娇滴滴的,弱不胜衣,时不时拿手帕掩唇咳嗽。
余好月也看到了,便笑道:“那个人可有点眼生,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