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暖香站在坡地上,位置稍高,眼睛低低的扫下去,颇显不屑,当即从怀里拿出来道:“所以,秦大小姐的意思是要我还给你吗?”
秦言氏这人心机颇深,前世暖香不懂,但如今知道事务走向,那便略微猜得到此人背后的用意。辅国公府人口太多,人多心眼就多,并不一团和气。撇开庶支不算,嫡出的就有四房。而辅国公老妇人却有赵威后之心,那就是偏怜少子。她的老来子,心头肉。
若是这弟弟妹妹安分些便罢了,可实际上并不然,再有这么个偏心的婆母在,秦言氏虽然贵为国公诰命,但平常可没少生闲气。当然,她是个明智的,晓得自己得先站稳了,才能图谋更多,是以先生下了嫡长孙,再又是一对双胞胎的胖儿子。更将丈夫的心牢牢的拴在了自己身上。自己的小院夯平实了,做够了孝顺媳妇友好妯娌的她便预备动手了。
而赠予暖香的这个镯子就是契机。不说收拾掉老五房,但至少是让老太太看清真相:您最最宠爱的小孙女,那是又愚蠢又不懂事,平白拿给人打脸的。您还要继续溺爱下去吗?
自己府里人多眼杂,聪明的秦言氏略一思索便打算从齐暖香这个外人身上打开缺口了。
所以,哪怕秦荣圆没看到暖香或者忘了这件事,秦言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