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香还站在方才的花树下,正跟一个姑娘说笑,但是却有一个书生模样的人手里捧着一个花球默默靠近。有枝叶有花朵,形状浑圆,显然做的极为用心。
明月先察觉到了。那是一个模样颇为俊秀的男子,青襟直裰,白净清秀,举止间带着些书卷气。瞧他在河对岸远远走来,眼神一直停留在妹妹身上,明月便知道他是为暖香来的。不由抿嘴轻笑,拉拉暖香的衣袖,把她推了出去。
猛冲两步,站稳,暖香却还诧异为何会这样。一则她现在年纪还小,二则按照前世的经验,这次春游并没有人给她抛花球的。难道方才那场戏做的太真,所以唤醒了男儿的惜花之心?
又想到这辈子在胡爷那里被多卖的二两银子,暖香暗暗的生出些得意,这今世应该比前世更有魅力的。暖香也是曾经沧海,如今大眼望去,这个男子,容貌气质都于言景行相差甚远,从那装束来看,家世应该更是比不上。但不得不说,心里还真是有那么一丝丝得意。虚荣啊虚荣。暖香强忍着自己去摸脸颊的冲动。
“文星书院的学生。难怪面善。”言景行把千里镜还给杨小六,手一勾,执弓在手,搭箭在弦。
杨小六顿时骇异:“你做什么?别冲动啊。光天化日,你就动手。”
“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