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牵在手里,小姑娘似乎很开心,走路的时候一摇一摇。“来看贺敬之。”
言景行有些惊讶------竟然不是来看他的?
“贺敬之给大姐姐抛了花球,大姐姐有点心动,趁着探望二哥哥,我们就来偷看。”暖香摸着下巴道:“她一个人不敢,我陪她壮胆。”
原来是这样。言景行便道:“此人虽为寒士,却性情坚毅,洁身自好。刻苦专注,前途可期。”暖香又打听些琐事,言景行有一说一。
“我会告诉大姐姐的。谢谢你啦。”暖香挣脱了他的手去抓蝴蝶,跟着那拳头大红色黑边蝶提着裙子一路跑过去,叉开了小径,跑入草丛。这么贪玩的性子,倒像是会迷路的孩子有的。言景行负手而立,眼中的神色分外柔和。怎么现在倒不怕蛇了?笑她刚撒了谎就自己露馅儿。
言景行并不急着送她回去,也不催促这跑神的人回来赶路。他站在花木葱茏的小径上看着暖香玩耍。碧草如茵,白花如星光点点,风吹来,一道道波浪,好像是笑容,一点点荡开。那明眸皓齿桃花面的人似乎让初夏的空气都清凉起来,举动笑貌,一时天真顽憨,一时又娇艳可可,让人分不大清她的年龄。
十岁?真的是十岁?言景行想到被毁的画。这一幅倒是需要用心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