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冠定住。一部分披落下来,散在身后。暖香清楚他平日束发的位置和多少,所以并没有哪点不舒服。梳完,又掏出莲花纹嵌珠玻璃镜,给他照,依然是“快来夸夸我”的语气:“中意吗?”
她这么爱美,什么时候都要戴花,随身带着梳子并不奇怪。这镜子倒还是当初在瓦渡送她的那一面。言景行按了按鬓角笑道:“巧手小姑娘。”
暖香愈发得意:“大姐姐也夸我巧手呢。我学活计学的可快了。”
言景行又习惯性的摸她的头。摸完了才发现这回如此坦然,一点没有别扭的感觉。果然,孤男寡女不行啊,还得有个外人在。多双眼睛看着,便有了光明正大的意思,相处起来舒服多了。
他却不知自己舒服了,那第三双眼睛的主人已经要难受死了。万家宝也是无语,所以你把我留下来到底是干什么?看你们俩亲密吗?尤其暖香,她为言景行挽头理发,动作娴熟稳当。若这女孩是第一次,那对上言景行这般姿色,只怕要小鹿乱蹦,面红耳赤,手怎么能不抖?可她竟然这么淡定,这到底是已经做了多少次了?
实际上确实是第一次,不过是这辈子第一次。其中关窍不足为外人道。
这还没完,暖香对镜自视,摸摸腮帮,又亲昵的凑过去,笑问言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