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吃晚饭,不会生出事端。”
暖香点头,帮他把大衫折好,交还回去。因为给她披过,拖在地上,原本雪白的缎子现在上面有了斑斑水迹和泥土。她又不能带回去清洗,平白招人眼疼。言景行倒是毫不在意,照样拎在臂弯上。临要走,又想起什么:“圣人还被捂着眼睛呢。快去摘了。等明日一早有人上香,那些迂腐的读书人可是会痛心疾首,要跳崖的。”
暖香这才想起,忙攀上条案,把自己的手帕取下来。再行礼默念两遍罪过,才退出来。离开神像,胆子变大,暖香道“圣人也爱美人的。他去卫国,就要去看南子。”
言景行笑着捏她耳朵:“圣人是为了实现自己的理想,不是为了女色。”
暖香十分认真的道:“我觉得好色不丢人呀。我就好色。难怪我是俗女,当不了圣人。”言景行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暖香却不依不饶:“景哥哥你好色吗?”这更不好回答了。言景行恢复高冷姿态。保持沉默。暖香却又缠着袖子绕上来:“景哥哥要是不好色,那我不就白费劲儿了,我特意把自己往漂亮上养的呀。”
“快走啦。”言景行忍笑不提,牵了她的手,迎着夕阳,飞快往山下跑去。
山中雨过,空气十分新鲜。原本该归巢的鸟儿也还在啁啾鸣叫,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