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哥的手臂:“带我一起嘛,好哥哥,加我一起玩好不好?文文保证不会哭的,也不会咳嗽。”
“不咳嗽你怎么保证?”小男孩只把她丢掉的外衫重新捡起来,稚嫩的脸上有着天生的沉静:“等会儿汗落了你又要发烧。你的药丸吃掉了吗?”
“我吃掉了。今天一点儿都没有吐。哥哥教我编花绳好不好?大家手腕上都有的那种。我要编一个送给娘亲,娘亲病就好了。”
“我答应了六皇子给他画额,要误时辰了。下次吧。”
“可是------”
“来日方长。奶麽麽,抱小姐进屋,太阳太晒了,她会头晕。”他已转身去了。不看背后那双充满渴求的眼睛。
缠缠绵绵似悲戚似轻诉的萧声响起的时候,张氏微微调整坐姿,愈发舒适的靠在霞妃色金线五福小靠枕上,拿起那长柄铃兰花银丝小勾轻轻一动,猩红包边的花草色湘妃竹帘刷的挂下来。一个眼色递过去,小台子上变戏法的节目换成了猴戏,咚咚锵锵,轰轰哗哗,沸反盈天,连寡淡的言玉绣都被调动些兴致,跟身边一个娇娇弱弱的姑娘说笑。屋檐外的萧声再听不到。张氏一不小心就抿出了一个得意的笑。
端午节是个好日子。值得大过特过。五年前的这一天,言景行可是被罚去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