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着那含雪的梅花,白细的手指轻轻扯过横斜的枝条。虽有几分刻意,却也真是病弱的夏雪怜犹豫着要不要再叫第二声。一心默默观望片刻,看看夏雪怜,又看看言景行,上前一步,轻声提醒:“主子,夏姑娘来了。”
言景行这才回身,仿佛忽然看到,一丝错愕恰到好处,让一心搀她起来,慢慢道:“怎么出来了?有风有雪,等会吃了凉气,又要咳嗽。”
夏雪怜屈膝这么久,才支起身子,这不软不硬的一个钉子让她略微有些难堪,原来丫鬟都比自己能说上话的。而言景行与她讲话的时候,眼睛并未看她,那温情还不如刚才对着梅花:“真是抱歉,扰了表哥雅兴。我原是今天好了些,又逢初雪红花,心情大好,所以出来走走。”
“这样啊。”言景行随即吩咐:“一心。”
夏雪怜就看到那身量窈窕的美貌丫头上前一步,扯过言景行方才细玩的梅花,咔嚓一声,毫不怜惜的撇断。“雪姑娘身子弱,若是病了,又是我们待客不周了。来来来,梅花给您。您要横着看,竖着看,坐着看躺着看都不要紧。要作诗要画画也都可以。只是别在这里吹冷气。”一心笑的温柔手却强硬,将这枝梅花塞给她:“我送姑娘回去?”
夏雪怜微微后退一步,捧了花,温婉的笑,却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