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咱们还回老家种地去。这爵位哪个想要就给哪个吧。”
老人原本就牵挂远行人,尤其到了年关,阖家团圆,倍加思亲。不仅朝廷官员例行休假,贩夫走卒也有老婆孩子热炕头,偏偏自己儿子却不在眼前。比来比去更加伤感。连着念经,祈福,添灯油,还施舍馒头铜钱,哪天不做上几件,心里就急得难受。
这不?刚从云龙寺回来,又号召儿女们抄经,幸而齐家几个姑娘都学书认字。这点事情不在话下。齐明珠不喜书画,最不耐烦这种事,可毕竟求平安的对象是自己父亲,又有母亲横眉立眼按着脖子,少不得一字一字抄了。往年这种事,明娟最得意,她年纪虽幼,对书本却颇有悟性,字比明珠好看多了。每次都能得到齐伯爷的夸奖。
齐明珠这就不乐意了,嘴巴往下一撇,眼睛往上一翻:“小时机灵做不得数,将来未必过的如意。我们封爵之家,不必起五更打黄昏的寒碜自己,弄的跟贫贱书生一般。该有的荣华,那是绝对少不了的。”
她想说自己生来有福,嫡女荣耀,根本不必费劲巴拉去讨好。但明娟不比明月好性,天生一张钢口,怎肯服她?略过后半句不提,当即回嘴:“小时了了,大未必佳。姐姐说的十四岁中秀才,结果秋闱一败涂地的二哥哥吗?哎呀,二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