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过谦了。”宁和郡主柔柔的微笑。她是高高在上的郡主,对上没落官宦夏雪怜,便是赢了也没意思。但是暖香就不一样了。她刚回京正是营造名气的时候,上次自己被当了踏脚石,这次嘛,她宁愿让这两个对言景行都有近水楼台优势的人自己掐起来。
夏雪怜也不由得看了过来,她心里知道如宁和郡主这般身份地位,是不会进宫当才人的。到这里不过走个过场,表示对皇家事务的支持和尊敬。实际上当年宁和郡主果然是只参加了初选,后来便借了“跟师傅外出修行”的名义直接离京去了。
那这么受她重视的暖香又有什么过人之处呢?她轻轻摩挲着手里的画轴。她的得意之作,连严肃苛刻的白淑文都给了好评的。两人目光交接,好似有火花闪烁,夏雪怜手帕掩口,轻咳了一声。
秦荣圆大眼睛一转,看看暖香,又看看夏雪怜。她心里甚逼视后者,却也恼怒前者。看热闹不嫌事大,少不得来拨个火儿。“夏姐姐是表哥家的女先生亲自教的,暖姐姐却是刚回归家门就崭露头角的奇女子,难道就我一个人好奇谁高谁下吗?”
她的话说得直接,顿时有不少人附和。暖香和夏雪怜立即成了围观中心。后者微微露出讶色,终于摇摇的走了过来。她瞧着柔弱,实则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