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与他老子一样倔,到时候由不得自己,平白生闲气。却不料,从天降个皇后,横插一杠,硬是绑了根红线。
不仅言景行意外,她自己也是意外的。但对方毕竟是皇室。意外之后,她立即着手调查,将暖香一应大小事情都翻烂。她已经拿定注意,若这还是个不合格的人,那她拼着体面不要,也要逼皇后收话。所幸,并没有她想得难么遭。上京河边事,文星书院事,乃至竞选女官事,一桩桩细数下来,这丫头倒是够伶俐够机变。相貌,也十分可人。
若说真有哪里让她觉得看不过眼,那就是年龄。人往这里一站,细细小小,春日小树般的一条。自己都还是需要别人伺候的年龄,哪里能去伺候人?乍一进门,老人就发现夫妻二人根本就没行周公之礼。
作为媳妇------最大的也是最基本的一个作用,她发挥不了。
瞧瞧那小身板,菡萏模样,尚未彻底舒展开,老夫人悠悠叹了口气。这口气叹得暖香汗毛都要竖起来。
“如今还在长秋宫当值?”
暖香有一说一:“皇后娘娘开恩,给我休假。又准我尽全孝道,所以我以后双日去宫里听差即可。单日子在家伺候祖母,和太太。”
是太太而不是婆母。这叫法也是随了言景行。老人只是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