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穿鞋。赤着一双脚踩在屋里厚重的锦绣牡丹猩红地毯上。眼神瞧着还清明,腮上却有些薄红----言景行喝酒容易上头,这会儿应该是酒精在发挥作用了。
他瞧了眼暖香,见她已经放下了发髻,让糖儿按摩头皮,便不急着休息,从帘子后头抽了卷书,在靠窗的贵妃榻上躺下,姿势颇为娴雅。一个小丫头便端了个小杌子在旁边,拿了把竹骨缎面大扇子给他扇头发。
暖香昨夜本就不曾好睡,今天又精神高度紧张了一天,这会儿被糖儿按摩着放松下来,便有点犯困,小小的掩口打了个哈欠。言景行见状便曲起手指,轻轻敲了敲几案。一心立即从净室里出来回话:“热水洗净重新预备好了。只还在通风。”言景行便点点头:“伺候夫人更衣吧。马上可以用了。”
虽说是新婚之夜,但她毕竟二次上道。在言景行面前并不紧张,兴奋劲儿过去,如今只盼着要睡。听了这句话,忙起身叫糖儿给自己脱衣服,褪去朱红的繁复大衫,是愈加鲜艳的小袄,束腰裙。脱掉小袄,里头是依旧艳若朝霞的内衫。脱一次又一次,每次都是枝头一番番花开。言景行执着书卷,却一个字都未看进去,心跳不知不觉加速。
幸而这折麽人的动作很快结束了,暖香潇洒的一甩头发走入后面的净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