呛到,好不容易忍住了咳嗽,才道:“吵醒你了?”
他以为自己的动作已经足够轻巧,连草莓都卧得好好的,没有动静。
暖香摇头,人还睡得迷迷糊糊地,含糊不清的道:“没有吵。我是忽然就醒了。恰巧。这叫心有灵犀。情人都是这样的。”
------于是言景行又成功的被呛到。
暖香发丝凌乱,脸上还是一片懵懂,嘴上的话却熟极而流:“哎,看吧?就说了让你不要喝冷水。会冲寒气。当心明早胃疼。来,快上来!”她极为娴熟的拍拍身边的床铺。
这个动作让言景行僵硬了许久。
而且那唠叨的语气实在过于老练,过于随意,让言景行忍不住怀疑她是不是曾经唠叨过自己很多次。
------我还是别上来了。言景行心跳又开始加速。轻疾的走过去,拿住她的肩膀飞快的把她重新按在床上,用被子裹好。暖香扑通躺下,双眼一片茫然,显然反应迟钝,脑子还没跟上。言景行不由得伸出手去,挡住了那双眼睛。
“睡吧。”声音轻柔的像哄小孩。
暖香果然又迅速坠进了黑甜乡。言景行却悄悄松了口气,裹上披风轻轻走了出去。
一大早,暖香睁开眼,毫无意外的又看到了已经衣着整齐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