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香顿时有点急了:“老夫人有没有生气?她要出门,孙媳妇却在睡懒觉?”
言景行看她一眼,似乎不理解她为何急着奉承这个不易相处的老人。遂淡淡的道:“我去送了。”
暖香顿时更加惭愧。人家看书看到点灯,早上还能天不明就起,自己却一直睡到饭熟。她摸摸脸蛋,十分殷勤的拣了个蝴蝶枣泥酥递过去:“辛苦了哈。”记得上次在长秋宫,他对那粟米包的红枣泥挺感兴趣的。
一心正要布菜,忽见暖香此举不由得怔了一怔。言景行也有点意外。暖香坐回位置上,注意到主仆俩人的表情,不禁诧异:她没有出错呀,用公筷夹的,用备用碟三指托着递过来的。既没有用手指碰到,也没有跟别的菜放到一起。
言景行却已动手,慢慢的吃掉了这个枣泥酥。那蝴蝶的形状很好看。上好的粳米粉炸得焦黄焦黄的,还用果子酱配合着枣泥点上了花纹和触须,栩栩如生。暖香看着看着,觉得对方在亲吻一只蝴蝶,当下食指大动,也拣了一块过来。呜,真甜。又甜,又酥脆。擅长满足的暖香瞬间被浓浓地幸福包围。
主子不爱吃大油的东西,尤其还是早上。正要拿长柄银丝绞花勺子盛汤的一心不由得怔住了。直到言景行看了她一眼,才恍然回神,急忙示意旁边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