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你这个侯府世子炫耀宁远侯府?”
“-----云南那个亲家。”
“哦。”暖香恍然大悟,原来是明辉的未婚妻,自己刚才傻得可笑。言景行笑着拍她肩膀:“怎么?喝酒的是我,醉的是你。”
“二叔的酒好喝吗?”
“辣地胃痛。”言景行轻轻揉心口。
------我以为你会说“还好”。暖香想起老太太对她不够体贴的告诫。忙道:“要不要喝点解酒汤?”
言景行立即摇头。暖香松了口气。是你自己拒绝的,真好。其实我也没准备,就是顺便问问。
车驾摇摇,清冽的酒香在这不大的空间里发酵。傍晚时候,初春的小冷风一阵一阵往身上扑。暖香抖抖肩膀,觉得有些鼻痒,起身去把雕花小窗的帘子放下来,却被言景行拦住:“不要。”
暖香用手帕把他额角的汗轻轻擦掉:“你热吗?可是热身子吹了风会着凉的。你当心明天起来头晕。”
言景行坚决不放。暖香无奈,默默地陪着他吹风。半晌终于按捺不住好奇心,问道:“为什么不喝解酒汤呢?”
“醉得一塌糊涂的人才需要这种汤呢。”本人耻于和醉汉同等待遇。似乎要证明自己还很清醒,言景行坐直了身体。又从车厢后面的小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