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怪习惯,实在是不可思议,果然一物降一物。
不过,暖香终于不要再被风吹,车厢暖融融一片,身体上的麻烦解决了,心理上却被另一个想法困扰:都说酒醉显本性,言景行他为什么要用簪花体?难不成他灵魂深处其实住着一个美娇娘?暖香被这个想法恶寒了一把,一口花生糖堵在嗓子眼半晌咽不下。
其实言景行的神智介乎清醒和迷乱之间,索性马车走得足够快,他不需要用太多的时间去纠结自己到底醉没醉这个问题。暖香轻轻揉了揉鼻子,把衣襟拉的更紧一点。想了一想,把言景行那件大衫又拿出来,看看额头犹有汗意的言景行,最终披到了自己身上。
言景行瞧着暖香穿自己的衣服,本就是宽大的齐地的外衫,将她小小的身体都团了起来,活像那掉进了帐子里的草莓。言景行的视线在上面的口红印上逡巡片刻,又转上了暖香的唇。那是红艳艳一点,樱颗一般,水润饱满。
香香的,甜甜的,像一朵花含着一包蜜。
今天的暖香,似乎格外出彩些。“你今天好像特别美妙。”
这倒不是错觉。暖香对刚刚才得出的“言景行酒醉”这个结论产生了怀疑。因为他这个判断非常准确。三朝回门,吃饭是假的,姐妹们明里暗里较劲,娘家婆家互相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