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滚红糖热姜茶,一边伸手摸她的头试温度。“头不痛。”暖香有精无神的迷蒙着眼睛,黏黏糊糊的道:“就是我现在能看到两个景哥哥在我眼前晃来晃去。”
“------你等会儿发了汗就多睡睡。”言景行想到每日早起,他总比她先醒,结果就会发现这人身子脑袋都挤在自己身边,凑得死近,隔着两层棉被都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热量。“你晚上睡觉觉得冷吗?”
言景行看她把被子紧紧的拢到自己身上。“要不,再多烧一段时间的地龙?今春总是寒气料峭,怕是要有桃花雪。”
暖香摇摇头,虽然脑子昏沉。但她知道言景行不爱烧地龙,北方冬季本就干冷,这一烧屋里容易燥,便需要洒水保湿。但这水分一个控制不好又会损伤他的墨和书纸张。所以进了二月,他就会早早的把地龙停掉。这一摇头,脑袋更晕了,连鼻窦都疼,生理上一刺激,暖香顿时流出两道泪。言景行忙用手绢去抹掉。
“这被子是新棉絮,太轻巧了,不偎身。再加一床沉花的就好了。”
言景行便叫一心去开柜子,把那副长绒毛紫羔皮里子的大狐褥子拿出来。一心微有讶色,但立即去办,回身去抱厦,捣腾了半天,才亲自抱过来。言景行接过,亲手压到她身上,盖好:“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