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又想想言侯爷的样子,暖香不禁推测:难道父子两个打架了?
言景行固然任性使气,但还不至于跟父亲动手的吧。其实他对言侯爷一直都尊重,只要不涉及个别问题,父子两个都能愉快的相处-----暖香压着藕荷色并蒂兰花小枕头,笼着大狐狸褥子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樱红挂明珠的帐顶,心里乱得像住了只草莓。
净房中的局面并没有什么改变,哪怕暖香忽然闯进来,也没有缓解这凝重的气氛。这里气温又高,水雾又厚,能留下来虽然是主子信重的表现,但一般人也消受不来。花容月貌的一心,这会儿已经满脸是水汗,刘海湿湿的贴在额头上。今天为了催发药效,气温升的太高,一心汗流浃背小衣湿透,连喘气都吃力,默默的想:少爷一定是心疼少夫人才不让她留在这里的。
这里的每一刻都被无限拉长,揣测的时间靠不住,又不敢催促,一心用力眨掉眼睫毛上的水珠去看言景行,却见言景行依旧合眼而卧,睫毛挂珠,脸颊如晕,锁骨里头都装着两窝水,人却一动不动。这个姿势保持了多久?该不会是晕迷?一心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轻声唤道:“少爷?”
见人依旧没有反应,一心愈发靠近,提高了点声音:“主子?”
言景行轻轻皱了皱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