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绣品放在一边,自己用小纸条记了些东西,预备老夫人提问,随即又来帮言景行推拿。“今天觉得好点了吗?”暖香小心的拿起他的手。言景行惯于抚琴弄管,所以手上会留着点指甲,大约一粒米的长度。但是言侯爷不喜,所以他这次接人还特意把指甲铰掉了。
“好多了,已不觉得痛。”
“那再来一碗骨头汤?”暖香兴致勃勃的去拿砂锅,言景行一把拉住她。“别,我还不饿”骨油太重了,喝起来简直要腻死。
暖香显然不依,“这又不是给你当饭吃的。如今春寒,你要仔细落毛病,老了就发作。那个时候可就难治了。”
言景行为难的看着那碗牛骨汤。这丫头难道有先见之明吗?她怎么知道刚好要用到,准备现成的。不由得想到了仙姑的传言-----
其实这还真是冤枉暖香了。今生重来,好多事情的发展跟前半生不一样。上辈子言景行是弱冠之年,承袭了父亲的爵位。老侯爷功成身退。她熬着汤只是纯粹要讨好一下这个刚硬的公爹罢了。因为边塞寒冷,所以他对这热量极高可以驱寒的浓汤有偏爱。
“侯爷宝刀未老,又刚取得大捷,好端端的,怎么要让位呢?”暖香很诚实的问了出来。言侯爷此次出马,不仅守城成功,更果断行事,孤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