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并不是个赏花斗茶的雅士,他做出那陶醉的姿态,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示威么?逼儿子妥协?
“武夷山大红袍。太太亲自泡的,他当然享受了。”言景行淡淡的补了一句。亡母许夫人精研茶道,所以她从来不给侯爷泡茶,牛嚼牡丹,浪费感情。
暖香揭开他的领子,看到后背经络疏通开,那青色的印子已经淡去了不少。但有个别地方,紫黑色仍是成团,伤气淤堵比较严重。拔个火罐?正寻思着,言景行却开口了:“现在回答你的问题。为什么不多睡一会儿。”
“嗯嗯。”暖香满怀期待,连连点头。
“因为-----”言景行认真的看着她:“我睡醒了。”
“-----”啪!暖香曲起手指冲他手腕轻轻弹了一下。言景行轻呼一声,稍微躲了躲。
“怎么这么严重?”暖香观察伤情,便发现这处是最惨的,怕是伤到了骨头。
“铁枪敲的。”言景行语气平和,继续勉强自己喝鸡汤。“乌金长锋。”
暖香脸色顿时变了。父子切磋也倒罢了,怎么搞得跟骨肉相残一样?宁远侯言如海有金枪铁手的名号,他威震八方的武器就是那柄乌金大枪。
看看言景行的伤势,再想想言如海断掉的小腿,暖香激灵灵打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