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如此,饭前饭中总体还是比较愉快的。咳咳。矛盾激化在饭后。
言如海看着随从人员都安顿好,才会房间休息,结果就看到言景行站在那里等着,一幅“孩儿有话要说”的样子。军人的直觉告诉他,绝对不是好话。
但是,去特么的直觉!言如海从来没有如此愤怒过!“什么叫你想走文职?”“宁远侯府最好弃武从文是什么意思?”
言景行显然做好了充分准备,连演说的稿子都打好了。从古到今,从朝堂到边塞,从物质到精神,洋洋洒洒分析了一大堆,听得言如海火气蹭蹭往上冒!我宁云侯府世代军功立身,代代金甲血衣,你现在要去当个白长一张嘴,空长一只手的文官?靠嘴建功,靠笔立业?我艹!要不是亲眼看着你从你娘肚子里爬出来,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我亲生的!让我怎么面对列祖列宗?信不信我现在捆了你一路压到祠堂去?
自古以来不仅文人相亲,文武也是相轻的。言侯爷就向来跟文臣不对盘。他平生最得意的事就是当初娶到了上京名媛许氏,就着那一大票文人败如死灰的脸色下酒。
然而并没有捆到。言景行显然也没指望老爹能这么轻易点头。他同样做了充分准备。早早接出来,就是要把事情在家门外解决。一旦回府,两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