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翘臀。
言景行看了片刻,伸出手去,拦住腰,拔萝卜一样把她□□。心道真是个不注意仪态的贵妇人。那温热的手掌一拦,暖香脊背上汗毛就竖起来了。只觉得对方的气息一阵阵把自己包围。所幸言景行很快就松手了。女孩子的触感,那一段腰,软而温热,仿佛,摸着一只猫?言景行被自己这个念头惊到了。
暖香摸摸鬓角:“没有啊,它钻到哪里去了?”
言景行想了想,看看桌案上,百宝格上摆着的一连串古玩瓶器,一个个找了过去。这只猫喜欢钻洞。从那青铜制流带纹的貔貅小尊,到大大的青釉人鱼纹古豆。黄花梨的抽屉一个个拉开----暖香忽叫:“那里!在那儿!”
言景行抬头一看,就发现发现草莓的脑袋从圆肚宽口的美人抚琴粉胎插花瓶里探出来----高深莫测的俯视着下界。这么高的百宝架,里头又插着大捧纱质绒花的瓶子,它是怎么钻进去的?
“找你呢,你就叫一声啊。”刚刚有一只猫在看着我学它叫。暖香脸皮腾地涨红,莫名觉得有点羞耻。她化羞为怒,一步上前,冲着草莓挥拳头:“你给我下来!看到小鱼干了吗?再不下来,就不给你吃了。”
草莓俯视她一眼,又抬头,展示高风亮节般双眼望着虚空。暖香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