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刘海撩起来,“右边再砸个疤就对称了,跟比目鱼似的。”
暖香这可不依了,一边把小鱼干分给草莓,一边道:“我是比目鱼,总好过有些人是白斩鸡,掉到红辣椒紫苏汁青梅姜里蘸了一圈那种。”
言景行顿时想到自己那青紫满布,惨不忍睹的身体,想到那双手的按摩和推拿----身体温度忽然升高,不能再想了。言景行敲敲额头,找不到话来回嘴,只悄悄俯身过去,压低了声音道:“我领你的情。没料到你还藏着这个手艺。说不定哪天,我们流浪江湖,就挂个牌子悬壶济世了。”
这姿势从旁边看非常亲昵,两人好比交颈厮磨,双成正捧着晾好的墨块进来,刚打开帘子,就被吓了一跳,急忙退出去,连带着把刚要进来更换春瓶插花的零鱼一起抓走。
暖香抿嘴一笑:“快别,我只是会点皮毛按摩,对医术一窍不通,到时候不说悬壶济世,怕是要被人打上门来了。”
言景行也笑了:“打上门不怕,只管打出去。只怕被人贴对子。”
“什么对子?”
“新鬼烦冤旧鬼哭,他生未卜此生休。”
暖香为之绝倒。正笑闹,却有福寿堂的红缨来报,老夫人请少爷和少夫人一起过去。暖香心道该来的终于来了。她已经冥思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