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您却是孤的,论起来,我要强些,便攒着劲要超越您。现在才知道自己有多么愚蠢。如今求到您这里来,我是心服口服了。您从一开始就比我通透。”
这话听起来舒服。暖香恶意揣测齐伯爷若知女儿背后扯后腿会是什么表情。一个想赌一把,一个却不愿赌。一个要谋取荣华,一个不甘冒险。往昔的父女情根本就是个笑话。可惜明娟现在才弄清。
“你就没想过万一伯爷赌对了呢?”
“我自愿放弃。”她看着暖香诚恳的道:“我是个庶女,很多大场面,大场合,我根本见识不到。但您能。别让我进齐王府。我没那么大魄力,也冒不了险,我只想安安稳稳过完这辈子呀。”
暖香嘴角忽然绽开一朵冷笑:“老祖母倒曾经说过世间最难得是平安二字。妹妹当时怎么说来着?我记得你讲富贵险中求,讲得头头是道。怎么事到临头,自己就怂了?”
明娟顿时慌了,泪珠滚滚而流,满面羞愧:“我知道错了小夫人。我马上去给老太太磕头认错。
您帮我这一回,我昼夜不停,老太太那里尽孝。我保证伺候的她服服帖帖。”
暖香这才松口:“好吧,我尽力,你听天命。”
明娟连连点头,又给暖香行礼。她眼尖,一抬头看到前面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