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衰败,一不小心就伤寒病倒,言玉绣衣不解带伺候了两日夜,又是端茶递水又是捶腿洗脚,老夫人一反手甩给她一巴掌,总算从新开始搭理她。祖孙俩重新开始说话,倒叫福寿堂的下人都松一口气:这两天老看俩主子脸色,简直要少活二十年。
宴席很快就摆好,各色菜蔬也上了齐全,只是这家人向来坐在一起就无法好生吃饭,暖香看着那喷香无比的牡丹酥香鸭,蜜汁樱桃肉,口蘑炒小羊肉默默叹了口气,浪费了,又浪费了。果然,老夫人才吃几下,就放下了筷子,一众小辈也紧跟着放下。暖香自己就没吃饱,别个应该都不例外。
老夫人看看几个晚辈,言慧绣今日躲病不来,显然是怕见顶替自己嫁入侯府的言玉绣,她无声得叹了口气,吩咐张氏:“太太把那枸杞鲫鱼汤拿去吧,慧姐儿最近要多吃这个。”张氏连忙替女儿道谢,要引着说慧绣委屈,刚开个口:“慧姐儿这两天老躲起来偷偷的哭”就被老夫人毫不犹豫的打断:“暖香,你把那鸭子和小羊肉拿去吧,都是干净的,还没动呢。”暖香同样起身道谢,心道荣泽堂今晚又不用开火了。
言景行喜欢吃零食,这恰恰给了他借口“就一个人,不值得做饭,就这样吧”然后去算计小肉干,或者各类果子点心。暖香忍不住质疑:“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