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一想,又说着:“定然是先前老太太在玉皇庙里撮合表姑娘和二公子的事教大公子知道了,于是大公子便来了个先下手为强。”
“可不正是这样说呢。”纪氏又叹了一口气,因又说着,“我倒是不晓得姐姐到底是怎么想的。景哥儿那孩子,生的好不说,性子又温柔,学问又极好。虽说现下只是个秀才,但人都说他今年秋闱是势必能考中举人的。若是明年春闱他再中了个进士,妍姐儿嫁了过去,可不就是个现成的官太太?还是个正妻。且我冷眼瞧着景哥儿对妍姐儿也是有意的,往后必不会亏待了她,这样好的一门亲事,姐姐倒是不乐意的,只怕不是猪油蒙了心?”
“姨太太心中所图的只怕还要大些。且虽然二公子是个好的,三太太却不是个好相处的。这门亲事便是姨太太应允了,只怕三太太也是不会答应的。便是三太太平日里看着再是柔顺,老太太想着能压制得了她,可若是三太太咬紧了口就是不答应,老太太只怕也是不好说什么的。毕竟三太太才是二公子的亲生母亲,而老太太只是个祖母罢了,且还不是嫡亲的祖母。”
“唉,妍姐儿这孩子,真是命不好。但凡托生在一个稍好些的家里,也必不是现下这不上不下的样。”纪氏感叹得一声之后,便也起身站了起来,转头对陶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