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唤了另外一个名叫兰心的姑娘过来,吩咐着他,“你好生的带了世子出去玩耍,我和夫人有话要说。”
兰心答应着,带了李信出去。这边魏嬷嬷便同聂青娘说着:“姑娘的这事,夫人是不是应当请了国公爷过来,告知他一声?”
“告知他做什么?”聂青娘就有些赌气的说着,“当初我怎么对他说的?我只说我的孩子肯定是没死的,还好好的活着,让他遣了人在那一带一直找下去,挨家挨户的问,那样总会找到我孩子的下落。可她却听信了婉姨娘的说,只说那时候那样的兵荒马乱,又是连着旱涝了几年,饿殍遍野,我的孩子定然是死了,还找得什么?且你瞧瞧这些年,我只心心念念的念着我的孩子,可他呢?但凡我一跟他提起孩子的事,他还会不高兴,只说我魔怔了。现下又做什么要告诉他这事?”
魏嬷嬷默然了片刻。
对于夫人而言,那孩子是夫人的第一个孩子,怀胎七月的辛苦,早产下来的忐忑,第一次做母亲的悸动,这些当时远在西北追剿端王的国公爷自然是体会不到的。且当时婉姨娘生下来的李念宜已是有四岁多,李念兰和李敬兄妹两也都是有个一岁多的了,国公爷早就是体会过了做父亲的滋味,对于夫人生的那个孩子,他哪里又会有多深的感情呢?更何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