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间指了指,脸色僵硬道:“你们二人有旧?”
卫将离坦坦荡荡道:“哦,忘了说了,这位就是我刚刚说的那个唯一一个不是和尚的文化人。”
……你就不能不那么坦荡吗?!就不能有点避嫌的意识吗?!
皇帝正要发作,忽然背后的侍卫一个健步上前,拔刀护在皇帝身前,喝道:“落第阎王陶砚山!”
刀光一出,亭台中登时一片大乱,许多士子见不少黑衣武士拔刀冲过来,一时吓得六神无主,一时间扑通扑通的落水声不断,不一会儿亭台周围便呼着叫官差的喊声一溜烟儿跑光了。
只有那陶书生被数把钢刀逼到远离皇帝的一侧,高举双手,一脸无辜道:“小生已从良,已从良啊!小生是特地在此示警的,请务必听小生一言啊!”
侍卫扬眉道:“陛下,此人一向恶名昭彰,年年化名赴考,若是考官批的卷子不合他心意,此人当夜便会夺了考官性命,因其落第便要索命,人称落第阎王。”
陶书生叹道:“小生年少轻狂,自被卫盟主追杀了三百里,此后便学乖了,再不敢行那恶事。”
皇帝看了一眼卫将离,脑子有点当机:“你——”
卫将离向皇帝双手合十做了个恳请的手势,道:“陛下听我说,这陶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