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像是在密宗的仁字辈叫个什么仁札的,肯定要找你麻烦。”
    “这么快?我还以为我比较快来着。”
    “这样的门第是有自家专门养的鸽子鸿雁的,你走了两天的路,他们半天消息就传到了。”
    “这样啊……”卫将离喝了酒,脑袋有点不清明,道:“那我去把那个仁札做掉可以吗?”
    少年人连忙摆手道:“哎哎哎你冷静点,密宗可不是你一个小姑娘能怼得起的。”
    “怕什么?你这么大个小子,还没人小姑娘由血性,花生米不给你了,都给她。”
    酒肆老板来送下酒菜,正好听到这一节,翻了个白眼把两盘花生米都放在卫将离那边。
    少年人委屈道:“老板你凑什么热闹?卖你的酒就是了,不怕密宗来掀你摊子吗?”
    酒肆老板没好气地拍开一坛酒,道:“卖什么破酒,密宗到处抽香火税,这生意都没法做了。哪天把俺婆娘送回老家,俺就提一壶酒拿两把斧头去砍了那什么烂佛辩会!”
    卫将离鼓了一腮帮子花生米,模糊问道:“不就是个庙吗?税可是朝廷的大权,什么时候轮到个庙来擅自征税了?”
    “这你小姑娘家家的就不知道了,明着是密宗的香火税,实际上这钱呐……”酒肆老板指了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