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个麻烦,陛下率军出战,意外驾崩,他们这些守军如果为守城而放弃先皇的遗体,莫说战败后果如何,便是在百姓里也会有不少人骂他们卖国。
闲饮在城墙上看着下方密密麻麻的军阵,卫皇的遗体就在城门前不到百丈处,而在其后面五十丈的地方,墨龙华盖下的战车上,毫无疑问是这着反制棋的操手。
他竟有这样的胆量亲身上阵前?
殷磊给他的印象与现状的情况相去甚远,闲饮的记忆里,除了最开始的乌龙,殷磊就一直是个饱受各方挤压而性情狂躁的昏君,完全看不出来有什么天下霸主的志向。
……可他现在就在这里,就用这种无解的阳谋等着他的霸业开端。
“不能拖,越拖守军越没有战意。只能我去把遗体抢回来了。”闲饮深知这样对峙下去西秦的败数会越来越高,只能强压下与妙音王交手时留下的隐伤,按上刀就要下城墙。
旁边的天狼卫连忙抓住他:“小公爷,这太危险了,你若有个万一,我们要如何与公爷交代?!”
“现在能在对方军阵打个来回的,整个皑山关除了我找不出第二个,退一万步说,我若真交代在城下了,你就帮我给玥瑚带句话,就说……”闲饮顿了顿,道:“就说以后再遇上我这样的人,多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