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一声巨响过后,她的背后便是空荡荡的,再也没有人。
不过,江沅性格乐天,尽管背一身债,仍昂头挺胸,像背名牌包。她每天乐呵呵的,谁也打不垮她。
再次见到白满川,是几年后,也是在一个阳光猛烈的下午。那时,她啃完一客三明治应付午饭,准备回去的时候,被同事拉着去看拍戏现场。
香港,正午。
红绿灯拐角处,绳索圈出一块地。见几个胖子守在边缘,防止围观群众闯入。有人边抬手蹭汗,边高举收音棒。两三个人扶着移动设备,对准街角位置,滑轨跟拍。
“白满川什么出来?”
“没看见!”
到处是人,探头探脑。
江沅被同事拽着手臂,挤进人群,感觉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同事奋勇拨开前面一个汉子的脑袋,不忘招呼江沅:“你看得到吗?他们在拍戏,哎,那个是不是林依!看见没,就在那个箱子后面。”
她指了个方向,又感慨明星就是明星,电视上看着普通,放到人堆里能发光。
“有什么好看的!”江沅憋得小脸通红,踮着脚往前看两眼。密密麻麻,全是脑袋挤脑袋,什么也看不见,“走了啦!”
同事不肯,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