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等面送过来了,男人似乎看透了她的想法似的,扯开口罩,把面送到口罩底下吃。
江沅看得目瞪口呆,还能这样吃?她苦苦等了半天,还是没看见。
她抬手结账,准备起身的时候,男人在桌上写:“再见。”还画了一个可爱的小猫脸。
她看得噗嗤一笑,莫名想起与他第一次见面,怀疑他是杀人犯,怕得要死,连手机都忘了的事。看不出来这男人还挺可爱的。
她拿出手机把小猫头拍了下来:“走啦,拜拜!”
江沅回去的时候,路过隔壁屋子的时候,望着隔壁的那个叮当猫,竟然也不觉得恐怖了,只觉得他童心无限。
但也是这个时候,她忽然才想起,她甚至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江沅听着声音,似乎男人回来了,便赶快写了个纸条传过去:“邻居,你叫什么?”
邻居半天没有回应。
白满川刚到家,就接到经纪人的电话:“真病了?”
“嗯。”他咳嗽着压低声音,怕邻居听见。他喉咙里火烧火燎,几乎发不出一丝声音来。但病情并不是推迟拍摄的最重要原因。他常常带病工作。在这一行,有人找,最好忙到没空看病才是好事。清闲久了,便要在这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