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看焰火,我也在看,不知道怎么,身后就有人用力掀了我一下,我就掉了下去。萧将军眼疾手快,是他身手好,难不成这也是错?”
“长宁是说有人推你?”肃宗抓住了重点,寒声问道。
“回皇帝舅舅,长宁自小在你的身边长大,长宁的为人是什么样的,您难道心底不清楚吗?我若想嫁人,光明正大和你说了就是了,即便是今日我也不藏藏掖掖的。刚才我不说有人推我的事情,是因为我没看到是谁推的,或许有意,或许无意,我也不能确定了,刚才高台之上,大家都在看焰火,事发突然,就连我倒现在都是惊魂未定。这又有什么蹊跷可言?况且这是太皇太后的寿辰庆典焰火,就连我自己都不确定的事情,难道我非要急赤白脸的来哭诉有人要害我,让皇帝舅舅将台上刚才站在我身后之人全数圈禁,坏了大家的性质,毁了这场庆典不成?忠义侯的意思是我自己没事找事嫌命长所以要跳吗?”其实秦锦是肯定有人刚才故意来了那么一下,但是她现在不想说。太皇太后寿元将至,也没几天可活的,她不想在她最后一个寿辰上给她添堵。而且敢在这里这么明目张胆的推她,下这样的黑手,必定是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查,顶多就是将推她的人查出来,线索多半就是要断掉的。这种事情,她在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