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高的份上,大人不计小人过,不要和犬子计较了。”
“才刚一见面。卢大人就行此大礼,真是叫人说不是个什么滋味来。”萧衍不冷不淡的说道。
卢秉义心底恨的要死,他儿子的一只耳朵都没了,血淋淋的给人抬回来,他气的都在点兵要杀去那个农户,将那伤了他儿子的农户千刀万剐。
他这边呜嗷喊打喊杀的乱叫唤,又在点兵的时候,田县令赶了过来,见院子里一片杀气腾腾的,田县令还以为是柔然人杀来了。
这一问,才知道卢大人这是要给自己的儿子报仇去。
田县令哭笑不得,忙将从萧衍那边听来的事情和卢大人说了一遍。
卢秉义这才吓了一跳,原来割了自己儿子一只耳朵的人竟然是新到任的总兵大人。原因是自己的儿子调戏了人家的夫人……
田县令看着卢秉义那如同便秘一样神态,只觉得自己通体舒畅。
好久没见卢秉义如此的吃憋了。
虽然他是此间的县令。与驻军也没什么关系,但是卢秉义的那个儿子却是屡屡行恶,欺男霸女的。卢少阳最大的毛病就是好色,看到女色就拔不动腿,没少做那种强抢民女的事情。
他在坤州当了三年的县令,就接过好几个案子是告卢少阳的,没有